室外的陽光熠熠,
直覺,有新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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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方】之二:月的課題
做陶越久越發覺美的東西是有共性的,有韻味的事物會蘊含著人們的共同經驗,所以詮釋往往比創新更感人。
在一次展覽後,合作店家的大姐跟我說:你要不要嘗試體量大一點的花器,口不用大、不用太高……這個提議擱在心裡在好一段時間,直到我看到了「moon jar」(中文譯做「月亮罐」,這個說法不太中文,也有稱做「滿月壺」的,但通常更容易連結到那些紫砂、朱泥茶壺。因此我比較傾向叫它「月罈」),一種朝鮮王朝時期的器形,至今還被許多韓國甚至外國陶家持續製作著。
月罈的造形並不是完全的圓,而是在一套傳承下來的工序上盡可能的追求飽滿。至於頸口與圈足的造形、比例也是在拉坏過程中自然留下、演化而來的,形成足小口大、結構平衡,既安定又端莊的形體。
試著要製作月罈的時候會發現它其實有千百種樣子,像月亮一樣。每個做月罈的人,在當下心中理想的樣子只有一種,能在技術上實現的可能是另一種。這種在不確定中追求飽滿安穩的體驗,也許就是世界瘋狂的想把那些我們還不知道要用在哪裡的算力送上月球的今天,還有許多人持續琢磨moon jar的原因。
——直覺生活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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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其他新器在 實心裡。